【模范夫妻离婚了(高干,H)】(21-30)作者: 阿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1 十分甜(下)【倒V】姜漾被吓得不敢动,瞪大眼睛,瞳孔里清晰倒影着对方的身影。“你 ……”“已经四点钟了,你不弹钢琴了吗?”少年微微皱着眉,突然的反问。姜漾被他这么一提醒,才发现已经超过四点了。更准确的说,是四点零五分。少年走进这个房间的时间,不过就三分钟。也就是说,姜漾站在窗户旁边发呆的时候,就已经错过了四点应该练习钢琴的时间。难道他……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,闪过姜漾的脑海里。她正要否认,却听到少年自言自语的说话声。“我记得你只休息十分钟,每天四点一道,就会准时弹琴。”“可是今天到了四点零一分,还是没有听到琴声。”“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少年所谓的“过来”,就是从他家的屋檐,爬到姜漾家的屋檐。姜漾又是一惊。她没想到心底里那个不可思议的猜测,竟然是真的;更没想到,少年会如此坦然的说出口。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难道他每天都在留意她练习弹琴的时间?他……还知道些什么?姜漾不敢细想。她心慌意乱,紧张的走向钢琴一旁的琴凳。“我……我马上开始弹琴……”“等一下。”少年突然拉住了姜漾的手腕,掌心滚烫的温度,贴着她微凉的肌肤。姜漾被烫了一下。少年耸耸肩,无所谓的说道。“你弹琴已经是最好听的了,偷懒一会儿,也没关系的。”紧接着。少年面色一沉。他再一次凑近到姜漾的面前,神情变成了姜漾记忆中熟悉的模样。桀骜,倔强,冷漠,还有一丝戾气的少年神情。“你的这里……怎么红了?”“是什么人欺负你了?”“你是哭了吗?少年连声音,也低沉了很多,不见刚才的懒散惬意。他说着话,用另一只手,触碰姜漾的脸庞。粗粝的拇指,从她的眼角重重摩擦而过。姜漾眼尾的发红,久久都还未消散。少年像是要抹掉这一抹红晕一样,指腹有些用力。姜漾只觉得肌肤上一阵微微的刺痛,以及皮肤下控制不住烧烫起来的温度。她想摇头,像是每次回答外公一样,说她没事的。可是跟少年担忧的目光对视着,姜漾的唇瓣几次轻动,都没能发出声音。少年沉默着,耐心却固执的等着她的回答。姜漾徐徐地,轻声开口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心情不好而已。”从她说出这句话开始,心脏里面,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裂开一条缝隙。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热烈阳光,顺着裂缝,轻轻地撒了进去。“心情不好……原来是这样啊……这个很好解决的……”少年在听到姜漾的回答后,长长的的呼出一口气,像是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,皱在一起的眉心松开了,又重新扬起了嘴角。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。”少年朝着姜漾留下一句话,突然又从窗户爬了出去。姜漾停顿了下,急急忙忙地冲到窗边,探出身去看情况。这一回,她看清楚了。少年是抓着墙壁外的水管爬行,然后双腿一蹬,跳回了隔壁房子的阳台上。他的身手很好,一连串的动作,做得行云流水。姜漾却还是看得胆战心惊。几分钟后。少年又按照一样的途径,又从隔壁屋子爬了回来。姜漾早早地后退,让出窗户旁边的位置,方便少年能一下子就跳进来。重新回来的少年,还是一脸的笑容。他的眼眸很黑,正闪闪发亮的看着她。并往她面前递了一样东西。“喏——给你。”那是一杯珍珠奶茶。装在透明的塑料杯子里,下面沉淀着一颗一颗黑色的珍珠,里面是满满的浅棕色奶茶。“谢谢。”姜漾在少年炽热的目光下接过珍珠奶茶,也在他期盼的目光中,插入吸管,轻轻地吸了一口。奶茶很甜。很甜很甜,一口齁甜到嗓子眼里的那种。姜漾的母亲管得严,从小就不准她贪食甜味,所以她的口味很清淡,根本吃不了这么甜的东西。她手里捧着很甜很甜的珍珠奶茶,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少年在一旁,热切的问道。“甜吗?”“嗯,甜的。”“有人跟我说,心情不好的时候,喝一点甜的东西,会让人觉得开心。你现在开心点了吗?”“开心的。”姜漾说完抬眼,她如愿看到了少年飞扬起来的嘴角,还有微微弯起的眼眸。她真的,开心的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2 嫉妒(上)【倒V】少年用一杯十分甜的珍珠奶茶作为交换,获得了在姜漾一米远的位置上听钢琴的待遇。“隔着屋子,那么远的距离,要不是我耳朵好,都要听不到了,这下总算有机会,终于能听清楚了。”少年如此兴奋的说着。姜漾将琴谱翻到了最后一页,选了一首她最喜欢的曲子。她从小练习钢琴,参加了大大小小那么多比赛。却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。手指按着黑白琴键,落下第一个音的时候,甚至都弹错了。她紧张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,却只对上他闪闪发亮的黑眸。紧接着。琴声悠扬的流淌。说着要仔细听一听的少年,却在琴声中靠着窗户睡着了。那一天。姜漾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杯珍珠奶茶,她小口小口的喝了好久好久,才终于喝完。喝完了之后,又一连灌了好几杯白开水。那一天。隔壁的屋子里,在晚饭前传出一阵争吵声。“啊——我的珍珠奶茶呢!那可是我专门跑去学校附近买回来的!一定是被你偷喝了!你赔我珍珠奶茶!”“放屁!我才没有偷你的什么奶茶!老子才不喜欢喝那种甜不拉几的东西——”“爷爷,大哥偷我的珍珠奶茶,他还死不承认!”“闭嘴,你是三岁小孩吗?还跟爷爷告状!”还是那样吵吵闹闹,生气勃勃。……姜漾出门了。小小温馨的屋子,在没有她之后,变得空荡荡的。贺西执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最终飞快地翻身下床。他赤裸着身体,就穿着一条黑色内裤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就像是在巡视领地的野兽,到处留下他的气息。窗帘敞开着,撒入大片大片的阳光。老旧小区居民楼的距离很近,隔壁住户一眼就能看到对面房子里的情况。贺西执也浑然不在乎。甚至在心里想着,被看到了才好。姜漾一个女人住着,多不安全啊。等他撒欢够了,眼尾的余光最终看向了客厅沙发上,那个整整齐齐,被放在最中间位置的皮卡丘抱枕。碍眼。实在是太碍眼了。贺西执大步往前,然后手掌一挥,将那个皮卡丘抱枕扫在了地上。皮卡丘的脑袋重重磕在了地板上,头朝下,可怜兮兮的抖了抖。从昨天一进门开始,贺西执就想这么做了。姜漾有很多个抱枕,但是这个皮卡丘抱枕,是唯一一个陪伴她最长最长的时间。
两人结婚的时候。姜漾带来的所有东西里,除了衣服首饰之外,最特殊的就是一架从小弹到大的钢琴,以及她抱在怀里,跟她一起进门的皮卡丘抱枕。他们的婚房里,客厅的沙发是黑色皮质的。沉稳的色调,跟明黄的皮卡丘抱枕完全不搭调。完美妻子姜漾,却将皮卡丘抱枕,端端正正的放在长沙发的最中间。她显然十分重视这个小玩意。贺西执当时就仔仔细细看过那个抱枕,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,能让姜漾如此喜欢。抱枕很旧,皮卡丘明黄的颜色变淡了,抱枕的棉布上起了一个个小球。但是姜漾清理的很干净,抱着它的时候也是轻轻柔柔的。一开始的时候。姜漾喜欢坐在客厅看电视。她会脱了鞋子,将身体蜷缩着,把抱枕按在胸口,贴着胸乳,也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。贺西执暗暗嫉妒过。他都不曾那么长时间的揉着姜漾的奶子,那个抱枕却总是贴着她的浑圆柔软。都沾染上独属于姜漾的奶香了。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……姜漾就不这么做了,就只有那个抱枕,依旧孤零零却固执的放在沙发上。好像……是从贺西执问出口,知道那个“他”的存在。贺西执也很快猜测到,那个抱枕并非他一开始以为的,是姜漾去世的妈妈送给她的,而是“他”送给姜漾的。现如今。贺西执看着狼狈摔在地上的抱枕,终于出了一口恶气。但是心里,却并没有畅快的感觉。反而……“该死的!”贺西执低声咒骂着。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嫉妒这个该死的皮卡丘抱枕了!因为他跟姜漾离婚了,被姜漾丢弃了,可是这个皮卡丘抱枕,却跟着姜漾来到了新屋子。他贺西执,这么一个活生生的,器大活好,能让姜漾爽得不要不要的男人,却怎么也比不上一个虚无缥缈的“他”。哼!哼哼!贺西执瞪着黑眸,死死的紧盯着地上的皮卡丘抱枕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3 嫉妒(下)【倒V】十分钟后。皮卡丘抱枕被从地上捡了起来。男人用手掌拍了拍,抖了抖并不存在的灰尘。然后——手臂一搂,将抱枕揉进了他的怀里,将皮卡丘可爱的脸庞,都挤压扭曲变形了。是那个“他”送的又怎么样?姜漾喜欢又怎么样?现在还不是被他抱在怀里,任由他蹂躏,沾染上他的气息。贺西执也想学着姜漾的姿势,蜷缩在沙发上,舒舒服服的看电影。可是他身高马大,长手长脚的,只是一坐下,就把单人沙发给占满了。一双长腿无处安放。只能横出去,搁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。他打开了投影仪,找到历史播放,选择了《冰河世纪》,然后开始播放。一边按着按钮,一边小声嘟哝。“不就是一部动画片,有这么好看吗?”这一部昨天姜漾看了两次的电影,贺西执其实一次都没看。因为他忙着看姜漾了。电影片头的音乐响起,几个动物主角们在一片冰天雪地之间,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……半个小时后。贺西执越往下看,越是眉心紧蹙。一个小时后。贺西执在沙发上坐不住,搂着抱枕坐起了身。并不是这部电影不好看。而是……贺西执的心里,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。他不记得自己看过这部电影,但是脑海里却熟悉电影里的整个故事,甚至是全部的剧情。只是一个画面闪过,就能浮现出接下来的情节。这种感觉,就像是在看一本已经看过的书,思绪跳动的比电影发展还要快。可是他明明没有看过这部电影!贺西执记得很清楚,他没有看过!这是一部十几年前的老电影。他从小就喜欢奥特曼,喜欢变形金刚,喜欢战斗机械,就是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可可爱爱,又带着憨傻的卖萌玩意儿。可是脑海里的怪异感觉,又是为什么?难道是昨天晚上,他和姜漾一起“看”的时候,在脑海里出现了潜意识记忆?
疑惑一个一个从贺西执的大脑里闪过。思绪逐渐乱成了一团。就在贺西执抓破脑子,也想不清楚原因的时候,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他一下子变了脸色。男人俊朗坚毅的脸庞,变得毫无情绪,一丝不苟的冷漠。贺西执的手机跟别人不一样。特殊渠道,特殊号码。能联系上他的,就只有军部的人。只要是他的手机响了,那么一定是出事了。贺西执黑眸沉凝,按下了通话键。刚一接通,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秦明凄惨的哀吼声。“哥!大哥!你是我亲哥!我真的不行了,求求你快回来吧!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军部的那些老头子!”秦明恨不得从电话里钻出来,抱着贺西执的大腿哀求。贺西执听了后,原本紧绷的神经,徐徐地缓和了下来,连身体都放松了,甚至翘起了二郎腿。原来是这回事……他难得吊儿郎当,轻笑着,“再叫一声。”秦明连连喊道,“哥,大哥!我亲大哥!别说喊哥,就算让我喊你爸爸,都没问题!”这事,还要说回姜漾之前的疑惑。姜漾知道贺西执封闭演习结束的时间,从而推测出他不会这么快出现,因为每次封闭演习结束之后,贺西执都是要去军部开会的。无论演习的结果是谁输谁赢,赛后分析必不可少。这一分析,没个三天三夜绝对停不下来。军部的那些老头子,都是在战场里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。他们不仅要分析实际战况,还要进行各种沙盘推演,衍生出无数种的结果。完全是一场头脑风暴,同时还要考验体力。往常都是贺西执一马当先,将军部那些老头子说到哑口无言了,输得心服口服了之后,才算是真正的结束。但是这一次,他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秦明。可是才一天……秦明就败下阵来。秦明明明在演习时候赢了,却在赛后复盘中输的一败涂地。跟军部的那些老头子比脑子,他还不如真的死在战场上算了。秦明实在是熬不住,才不得不跟贺西执打电话求救。他是知道贺西执的情况的,若非如此狼狈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贺西执。贺西执听着秦明的哀吼,也实在没有做他野爹的想法,直截了当的将地址告诉了秦明。“行了,别喊了,我还不想要儿子,来这个地方接我。”想了想,又叮嘱了一句。“来的时候,把我的衣服也带来。”秦明听到是一个陌生的地址,但是也没说什么,立马开开心心的挂了电话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4 绿帽子“姜姜,你在看什么?这个点没什么客人的,过来坐一会儿吧~”“姜姜,你怎么又走神了,来新订单了~”“姜姜,你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?要不要跟老板说一声,早点下班?”奶茶店里。圆圆苹果脸的少女,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提醒姜漾了。姜漾总是在走神。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奶茶店的入口,期待着铃铛声的响起。但是一次次走进来的顾客,并不是她想见的那个人。难道今天贺西执不来了?还是……已经走了?姜漾的心里沉甸甸的,接热水的时候,差一点烫到了手背。她勉强集中注意力,才撑到了下班时间,跟来接班的男大生交换工作。还是昨天那条路。姜漾慢慢地走回家,身后却没有了那个亦步亦趋的身影,也没有对方在楼道里,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屋内,空荡荡的。早已经没有了贺西执的身影。客厅还是整整齐齐,皮卡丘的抱枕依旧在沙发上,昨天晚上弄乱的床铺,已经换上了新的床单。男人是真的走了。就连一个电话,一个纸条,都没有留下。但是姜漾还是看出了些许的不同。阳台上,多了一套不属于她的衣服,黑色的内裤,晒在最显眼的位置上。厨房的料理台上,放着三菜一汤。虽然已经凉了,可是看起来相当不错。这些都是贺西执做的。他的厨艺很好,甚至比姜漾都要好一些。以前贺西执休假的时候,都是他洗衣做饭的,因为往往那个时候,姜漾都会身体虚软的下不了床。只是贺西执很忙,这样的时候很少。姜漾看着厨房里的饭菜,眼尾的余光又扫到了洗手池旁,多了一台没见过的新家电——她终是忍不住,轻轻的笑出了声。那是一台小型款的洗碗机。已经接好了水电,整理干净,连说明书都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。不大不小,用来清洗三菜一汤的碗筷,刚刚好。姜漾不知道贺西执是什么时候走的,竟然能在离开前,有时间做这么多的事情。总之。这天的晚餐,池婉吃的很开心。……办公室里的战火刚歇。独留下了贺西执和秦明两人。贺西执在军部的时候,是不能跟外面联系的。除了每天跟军部的老头子斗智斗勇,就是跟秦明大眼瞪小眼。秦明比贺西执小两岁,也比贺西执晚入伍两年。他们在部队里认识。当时的贺西执已经当上了班长,是部队里的先进标兵,却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个做将军的爷爷。两个人是从最普通的士兵,一步一步,靠着能力爬上来的。秦明没什么特殊背景,他的军旅生涯本应该是到了年纪之后,就转业退伍。但是贺西执带着他,一路领进了特种部队。现如今。两人已经认识了整整八年。秦明是贺西执的部下,也是他的兄弟,更是最清楚他婚姻状况的人。“噗——”秦明刚刚喝进嘴的水,一下又喷了出来。他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,连连称奇道。“所以你跟嫂子离婚,是因为嫂子她出轨,给你带了一顶绿帽子?”秦明看着贺西执的眼神,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那么一丝同情的意味,还有那么一些兴致盎然。贺西执当然知道秦明在兴奋些什么。但是他既然开口了,也就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。而且入伍十年来,他身边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,也就只有秦明了,哪怕这小子别说结婚了,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。贺西执不在乎他的“绿帽子”,而是容不得有人说姜漾的一句不好。他立刻冷声反驳。“放屁!”“阿漾才没有出轨!”“她在跟我结婚前,就已经喜欢那个人了,就算要说小三,我恐怕才是那个真正的小三。”秦明见状,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情。他整理了下脑海里的思绪,问道,“所以 ……就算跟嫂子离婚了,你也还是喜欢嫂子的。”贺西执给了他一个“废话”的眼神。秦明突然站起来,用力拍了下桌面。他吼道,“那怕啥!喜欢就去追啊!现在嫂子是未婚,又是单身,没有跟那个男人真的在一起,那就说队长你也还有机会,大不了是公平竞争!等你追到了,嫂子不就是又成你老婆了~”秦明说完,嘻嘻一笑,觉得他的这个提议好极了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5 追妻火葬场:爬墙(1)追……?!公平竞争?!把姜漾重新再追回来?!这些事情,是贺西执从未想过的。因为他的脑海里,已经先入为主认定了姜漾对“他”的深情,是这么多年来都从未改变过的。所以他们离婚的那一天。贺西执甚至以为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。可是一周前, 姜漾的小屋,她一个人的生活,还和他上床……贺西执浓眉紧蹙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他脸上的神情,比面对任何狡诈的敌人时,都要来的严肃凝重。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慑人气息,连秦明都不敢轻易靠近。气氛就这样低沉着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贺西执的眉心终于出现了松动,似乎是在心里有了结论。秦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他神情犹豫着,不断往贺西执身上看,问出了藏在心底里的另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“队长,我……我听到了一些消息,你……你真的跟军部递——”秦明的话,最终是没有说完的机会。贺西执只是用一个眼神,就打断了他。他的脸上是一丝不苟的郑重神情,深黑的目光落在秦明身上。一字一句。“秦明,那是我的决定。”贺西执决定的事情,绝不会更改。他起身拍了拍秦明的肩膀,是无声的交托,然后走出了办公室。此时贺西执的脑海里,就只有一个想法。既然姜漾能喜欢他粗鲁的做爱方式,是不是也可以喜欢上他这个人?他要把姜漾追回来。……贺西执这一次一消失,就是整整七天。姜漾没有等到男人回来,反而是先等到了一场夏末的台风。气象台发布了黄色雷雨预警, 整个城市都陷入在热带风暴的包围中。奶茶店临时停业,姜漾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时间,懒懒散散的过了一天。到了夜里之后。暴风雨变得更大了,呼啦啦的吹拂着窗户玻璃,时不时发出一些砰砰的响声。将浓黑的夜色,显得更加可怕。姜漾在看完一部电影后,上床睡觉。整个房子关了灯,陷入在一片漆黑中,只隐隐约约的勾勒出床上侧躺着的声音。除了台风之外,一切都是那么寻常。但是半夜两点。姜漾突然的惊醒。她听到了一些声响,悉悉索索的是从客厅的阳台那边传过来的,甚至还有玻璃门窗被推开的声音。难道是小偷?就连台风天也溜门撬锁的偷东西?姜漾顿时睡意全无。她立刻起身下床,穿上了放在一旁的外套,从衣柜里拿出防身工具。她没有再穿那双毛茸茸的拖鞋,而是赤脚踩在地板上,轻轻地走出房间。姜漾靠着转角,探出一点点的视线,小心翼翼去观察阳台上的动静。昏暗的光线下。她看到一个漆黑的身影,已经越过围栏爬了进来,正浑身湿淋淋的站在阳台上,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走进客厅。就在这个瞬间!姜漾手里的电棍,以及手电筒,直直朝着那人地方向。“什么人?!“她大喊了一声。打破了这个台风夜的安静。手电筒的灯光,左右摇晃着,却也清清楚楚的照射出一张姜漾最熟悉不过的脸庞。“别怕,是我。”贺西执匆忙出声。他在手电筒的强光之下,微微眯了眯眼。脸上湿漉漉的雨水,正顺着黑发往下流淌,刚毅的脸上,都是一道一道的水痕。他回来了。军部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。贺西执应该在军部过一夜,明天再返程。可是他等不及,连夜开着车,冒着风雨就回来了。整个城市都陷入在静默中,道路上空荡荡的,几乎就只有他一辆车的身影。等到了姜漾的楼下,看着楼上漆黑的屋子。贺西执才反应过来,姜漾睡了,而他没有钥匙。他不想一个人在车里等到天亮。他想见姜漾。哪怕见不到,也想跟她在同一个空间里。老旧居民房的水罐都装在外墙,区区五楼的高度,对贺西执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他顺利爬上了楼,也顺利打开窗户,进了屋子。可是站在阳台的贺西执却犯了难。他浑身上下就被雨水给淋湿了,淅淅沥沥的滴着水。如果往客厅里走,肯定会弄湿里面毛茸茸的地毯——而姜漾似乎很喜欢那张地毯。贺西执站在阳台瓷砖上,不敢往客厅轻易踏入一步。他看着站在暗处的姜漾,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,不由自主的咧出一抹笑,轻声问道:”能让我进去吗?可能会弄湿你的地毯——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6 爬墙(2)强吻可能会你的弄湿地毯——姜漾不等贺西执把话说完,身影已经朝着贺西执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。一下子冲到了贺西执的面前。她踮起脚尖,努力拉平两人之间的身高差,一把用力抓住了贺西执的领口。然后。拽着他往里走!连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也没管。直到两人站在客厅最中央,才停下来!一个在男人堆里都威风凛凛的高大男人,竟然被一个纤细瘦弱的女人给拿捏,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。姜漾停下后,还是没有松手。她低声质问:“你怎么上来的?”二十八岁的贺西执,有着男人成熟的自尊心,他实在没办法承认是爬墙爬上来的。
哪怕他年轻个十岁。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都不屑于做这种幼稚的事情。所幸姜漾没等他回答,紧接着又问道。“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几楼?!”“你知不知道外面在刮台风?!”“你知不知道,只要一个不小心,你就会摔下去的!”密集和紧张的质问之下。贺西执终于意识到了姜漾的不对劲,她在紧张。“你别紧张,五楼而已,我平常训练都不只是这个高度,从来没有摔下去过——”男人的话只说了一半,突然的停住了。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,从姜漾身上传过来的颤抖。姜漾不仅是在紧张,更是在害怕。哪怕已经稳稳的踩在地板上,哪怕看到这个男人平安无事,可是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恐惧。害怕此刻二十八岁的贺西执出事。也害怕记忆中那个十八岁的少年,从屋檐上跳跃过来的时候,会一不小心踩空。男人身上的雨水,滴滴答答。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晕开一汪水圈,变得湿漉漉的,却再也没有人会在意了。“阿漾,你别怕,我没事的,现在好好的,一点事情都没有。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,你别害怕。”贺西执想要抱一抱姜漾,将她搂进怀里,小心翼翼的安慰。但是他身上又湿又冷,怕又吓到了姜漾。他刚刚抬起的手臂,犹豫的停在了半空中。姜漾拽着他领口的手掌,却还在用力,一点一点的拉紧。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下。姜漾的脸色是苍白脆弱的,连那一双瞳眸,都少了往日明媚的神色,是在不安的战栗。她死死紧盯着贺西执的脸庞。手掌用力往下一拽。一抬头。朝着男人的薄唇,用力地吻了上去。这是一个强吻。是姜漾对贺西执强压的怒气。姜漾吻得又狠又用力,仿佛连牙齿都撞了上去。两人的上颚唇瓣都有着微微的疼痛,却只是轻轻蹙眉,没有一个人真的停下来。姜漾用力厮磨着对方的唇瓣,吻得有些不得章法。两人高挺的鼻尖,好几次撞在一起。她试了良久,才似乎终于学会伸出舌头,伸入到贺西执的口腔里。粗声粗气的吮吸。汲取到对方身上的气味,还有口腔里又湿又热的温度。徐徐地。这才让姜漾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,缓缓地往下放。颤抖的身体,慢慢的恢复了血液流淌的温度。她终于缓过了神,也慢慢的恢复了知觉。因为亲吻的太用力,唇瓣有些微微的发麻发烫,而潮湿的小舌头,已经被贺西执反客为主的缠绕住。耳边甚至能听到他们接吻时, 发出来的沾沾水声。贺西执吻得浑然忘我。他早就忘记什么身上湿不湿,而是浑身热血沸腾,一把抱住了姜漾就不松手。还搂着她往上提,更方便两人唇齿交缠。姜漾终于反应过来,她在冲动之下做了什么事情。她羞恼成怒。不知悔改的臭男人!以前的、还有现在的怒气,全都想要发泄出来!她用牙齿,在贺西执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。尖锐的虎牙,刺破了皮肉。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蔓延在彼此的口腔里。贺西执舔了舔那个小口子,却浑然不在乎,反而吻得愈发用力,连手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入了姜漾的衣服里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7 爬墙(2)姜姜,别怕那天听琴的时候,少年不小心睡着了,醒过来之后擦了擦嘴角,在姜漾面前暗红了脸颊。大约是已经出了丑,就不在乎再出丑几回。一连七天。每当姜漾练琴的时候,少年都会从对面的屋檐上跳过来,顺着水管爬进她的钢琴房里。姜漾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,都能看到少年露着洁白牙齿的笑容。他会喜滋滋的问姜漾,今天弹什么曲子?然后听着那些晦涩难懂的钢琴曲名字,抓抓头,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。其实他只是想听姜漾说话。那软软的,清脆的声音,比钢琴曲的琴音,还要好听。少年还是会听着听着就睡着。但是这段枯燥无味的练习时间,姜漾多了一个人陪伴。第八天的时候。屋外下起了小雨,天色阴暗暗的,仿佛随时会变成大雷阵雨。姜漾心里说不出来的忐忑难安。她早早的去钢琴房,推开窗户,想跟住在对面的少年说一声:太危险了,今天就不要过来了!可是。姜漾一探头,就在窗户旁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他抓着发锈的水管,脸上沾着细细的雨丝,蹬腿网上的瞬间——脚底一滑。姜漾感觉她的心脏,也随着少年即将坠落的身影,直直往下。所幸少年的双手很有力,哪怕脚底打滑,还是以手臂挂住了全身的重量。他又试了一次。这次稳稳的、矫健的进入了钢琴房。该死的!出丑的一面又被看到了。少年还在为了刚才的狡猾而懊恼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。但是一抬眼。他看到了姜漾惨白的面色。姜漾冷到浑身发颤。哪怕已经看到少年安全无恙,却还是控制不住心脏的颤抖。她的妈妈……就是在两年前,跳楼自杀的……姜漾没有看到母亲从楼顶坠落的画面,却瞧见了女人倒在血泊中,身体扭曲成怪异的姿势。无边的恐惧将她包围。血色全无的唇瓣,不停的颤抖着。她一个字一个字,僵硬往外吐字:“不要、你不要再这么做了!”少年一阵心紧。他没想到会把姜漾吓成这样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是我吓到你了?你别怕,我没事的。”“姜……姜姜……你别怕,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我真的没事……”“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,不要怕了!”少年紧张,慌乱,又担忧。看着面色惨白的姜漾,他是那样的手足无措。最终一咬牙。他一把将姜漾抱进了自己怀里,紧紧地搂着,轻拍着她的后背,不断重复着:“没事的,没事的,姜姜不害怕……”……贺西执伸入姜漾衣服里的手掌,带着冰冷的雨水。刺激着怀里的女人一个哆嗦。他顾不得这些,就用宽厚的手心,摩挲着掌下的细腻肌肤,一边抚摸,一边轻拍。他在餍足了嘴边的深吻之后,贴着姜漾的脸颊,呼呼地喘息着说话。“别怕,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“没什么好害怕的,你家的外墙,我不也是爬过好几次……”“阿漾,别害怕……”话语像是未经思忖一样脱口而出。在恐惧和情欲气息浓烈交错的屋子里,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句短短的话。贺西执不停安抚着姜漾。亲吻着她的脸颊,耳朵,脖颈……温柔的缓慢吮吸。手掌的爱抚也不曾停下来过,指尖早已经没有了冰冷的雨水触感。他感受着怀里的女人,从颤抖到柔软,唯有手指依旧紧抓着他的衣服。姜漾如此依靠的模样,让贺西执的心里,闷闷的发热。他吐出含在嘴里的耳垂,顺着太阳穴的位置,亲了亲姜漾的眼睛。地上的手电筒还亮着。微弱的光线,能让两人看清彼此的脸庞。贺西执的眼眸黑亮黑亮,低沉着声音问道,“阿漾,做吗?”姜漾紧紧拉着他的领口,低语出声,“去房间。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8 抱枕(1)揉奶子贺西执抹黑将姜漾抱回了房间。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,完全是轻车熟路。他还一路顺势扯下了姜漾身上不少的衣服。两人身体交缠倒在床上瞬间,姜漾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。贺西执身上的衣服是湿的,沾粘在身上,并不是那么好脱。他不得不将娇软的女人松开,长腿跪在床铺之上,挺起胸膛扯下碍事的衣物。片刻的环境。贺西执眼尾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床上的东西。又是!——那个抱枕!卡通图案的皮卡丘,正冲着他笑。这东西怎么会在床上?总不至于是当做枕头?!既然不是枕头,那么一定是被姜漾搂在怀里睡觉的。一股酸涩的气泡,从心底里窜起来。贺西执恨不得再一次,将这个碍眼的东西扔到地上。只要动动手臂。他有办法做的神不知,鬼不觉,绝对不让姜漾察觉到。然而——就在贺西执要伸手的瞬间,他突然的灵光一闪,脑海里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。连唇角上的笑容,也多了一股狡诈的邪气。他先放过那个岌岌可危的抱枕,而是继续亲吻姜漾。“唔……“姜漾被吻得嘴唇发疼,发出了短短的颤音。贺西执稍稍放轻了一点,灵活的大舌来回舔舐着红肿的柔软唇瓣,手掌揉着饱满嫩滑的奶子,不断来回亵玩。“阿漾,你的奶子好软,好大。好喜欢……”男人边说,手掌的力道更大,揉捏成各种形状。柔软的奶子一次次从他的虎口弹跳出来,又白又嫩,像是Q弹的布丁,紧贴着男人的手掌。滑不溜丢,浑圆摇曳。一手无法掌握,满得从指尖溢出来。贺西执是那样的爱不释手,甚至都舍不得离开一下,他掐着乳根的同时,还不忘扣弄翘起的奶头。是他的!这对又白又大的奶子,是他一个人的!“阿漾,喜欢我这样摸你奶子吗?阿漾,喜欢吗?”姜漾早已经气喘吁吁。她在今夜,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这个男人,身体动情的也特别快。早在客厅跟贺西执舌吻的时候,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有了潮湿的触感。现在全身无力的仰躺在床铺之上,被揉着奶子,胸口处传出来的酥麻电流,让她完全沉浸在滚烫的情欲之中。奶肉挺立在圆润的胸乳之上,随和男人的动作,不停被粗糙的指腹所摩擦。那种刺刺麻麻的细微疼痛,将她逼得都快发疯了。姜漾在贺西执看不到的地方,双腿难耐的相互摩擦,以此来缓解身体里的空虚瘙痒。可是!往常都火急火燎,恨不得将她的腿掰开,就直接操进来的男人,突然变得话、很、多。总不至于……先前的折磨,还要再来一次。姜漾又气又恼,很有将贺西执再一次踢下床的冲动。“阿漾,喜欢吗……你的奶头都变硬了,很喜欢我摸你吧……阿漾……”贺西执一边揉着浑圆大奶,一边用下半身磨蹭姜漾的阴部。他的肉棒早已经硬邦邦了,挺立在清冷的空气中,熟门熟路的嵌入了花穴凹陷的缝隙里,贴着她的腿根,隔着蕾丝内裤布料,不断的来回摩擦。姜漾被磨蹭到腰间一软,直接卸了力气。男人纠缠着,“阿漾,你喜欢吗?”“闭嘴,直接做。”姜漾皱着眉,像是不厌其烦的小猫一样,伸出爪子,挠了一下贺西执的脸颊。那一下,又轻又柔。她的声音,更是含着细碎的呻吟声,软乎乎的晕开。贺西执浑然不在乎,反而抓着姜漾的手指,在她的指尖吻了吻。他一边挺腰摩擦,一边纠缠着不放开。“阿漾,你湿了,淫水都滴在我的肉棒上了,好热,好滑……”“阿漾,你喜欢吗……你喜欢我这么做吗……”“阿漾,阿漾,阿漾……”姜漾听着耳边一声一声,沙哑的喊声,原本嗔怒的烦躁,竟然神奇一般,被轻轻抚平了。他是贺西执啊……“呜呜呜……喜欢……好舒服……唔……重一点……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29 抱枕(1)从后面操“呜呜呜……喜欢……好舒服……唔……重一点……”情欲迷离了眼神,染红了脸颊。姜漾小口小口的喘气,不知不觉的挺起胸口,往贺西执的胸膛厮磨。身下的花穴,更是已经被磨出了强烈的快感,完全被挑起来了情欲。细细的腰肢,淫荡的扭动着。她在渴望贺西执的进入,用那根滚烫的巨物,操入是湿漉漉的小穴里,摩擦着紧致的软肉,进入到最深处。他们会紧紧地交缠在一起。甚至连呼吸,心跳的频率都是一样的。姜漾的手臂,紧紧地环抱在了男人的脖颈上。她焦急的催促着,“我……我喜欢……快点……”贺西执终于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。黝黑深邃的眼眸里,有得逞之后的餍足,也有着更强烈,更凶悍的占有欲。是姜漾说的。她喜欢。他又重重揉了一下她的奶子,手掌顺着纤细的腰线往下,一下子罩在了最娇嫩的花穴上。“啊……唔……进来了……”姜漾轻颤着娇喘,一下接着一下。“阿漾,别急,很快的……很快就好了。好湿,你流了好多水……”“进去了,三根手指都进去了,我的阿漾真厉害呢……”“阿漾的小穴里好热,吸的好紧……好软,比你的奶子还要软……”贺西执仿佛找到了全新的床上乐趣。他用低沉的身影,将姜漾的身体反应,用最直接、最淫荡的字眼,全都如实的讲出来。姜漾羞红了脸,恨不得将耳朵捂起来。但是身体的反应,却全都在贺西执的掌控之下。淫水更多了……小穴收缩的更加厉害了……她敏感的只是轻轻一碰,从胸口到脚指尖,都在轻颤不止。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”姜漾晃了晃脸,长卷的发丝轻晃,羞红的脸庞藏了一半在枕头里。“阿漾,不羞。你好美……真的好美……”贺西执专门训练过夜视能力。所以哪怕房间里没有开灯,窗外是漆黑的夜色,只有隐隐约约的路灯亮光透进来。他还是能将姜漾看的清清楚楚。将妖娆的春色,全都尽收眼底。他俯身亲了亲姜漾的嘴唇,同时将修长的手指,又往花穴里进入了一个深度。
三根,一起没入。穴口的嫩肉是严丝合缝的紧贴。“啊……”姜漾咬着下唇,忍着花穴上敏感的反应,感受着小穴里的饱胀酸涩。贺西执深入的手指,只是粗粗的抽动了几下,不顾肉壁的吸吮,就飞快地抽了出去。“阿漾,别急。”他安抚的沁着姜漾。男人伸出去的手指上,全是湿漉漉的淫水,他抓握着肿胀的肉棒,把黏滑的液体全都抹在粗大的柱身上。紧接着。贺西执终于脱下了姜漾身上最后一件的衣物。狭窄的小小布料,从小穴上离开的时候,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。那个画面,刺激得男人鼻腔一阵干燥,喉结用力地滑动了下。贺西执暗暗咬了咬牙。他再一次俯身压下,却把姜漾换了个姿势,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。姜漾变成趴在床单之上。绯红的脸庞埋在枕头里,胸乳挤压着身下的床垫,嫩白的奶子被压扁,细软的腰肢塌陷,只有圆润多肉的臀部,正淫荡的上翘着。贺西执从她身后伸手,在臀肉的缝隙里挤入,抚摸着她的小穴。“唔唔……”姜漾的呻吟声,也被闷在枕头之间。贺西执十分满意眼前的美景。他一边揉着姜漾的臀肉,一边用坚硬的肉棒摩擦花穴入口。将湿滑的淫水当做润滑剂,一下一下在阴唇上来回试探。一切准备就绪。就差直捣黄龙了。姜漾浑身紧绷的期待着男人的侵入。贺西执的眸光,却落在了姜漾的身旁。“阿漾,乖……屁股再往上翘一点……”贺西执诱哄着,搂着姜漾的细腰,蛊惑她高高翘起臀部,腰下是空荡荡的,没有了可以着力的地方。“好累……”姜漾支撑不住身体,无力地往下跌落。男人却在这个瞬间,抓紧机会,伸手拽过一旁姜漾最宝贝的皮卡丘抱枕,一下子塞在了她的腰下。这样她就不会使不上力气了。“那个……”姜漾有察觉到男人的动作,正要开口,一切却来不及了。因为恶劣的男人,腰间一挺, 从她身后,猛地一下操了进去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30 抱枕(4)咬得那么紧啊……太……太深了……姜漾的脑海里一阵白光闪过,思绪瞬间变成空荡荡的,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。唯有身体的反应,强烈的快感如同火焰一样将她卷席。从腿根到胸乳,她在男人的身下轻颤不已。太……太舒服了……姜漾整张脸都藏在枕头里,却还是有娇软的呻吟声传出来,花穴更是在不断痉挛中,咬得更紧。对贺西执来说,也是一样的疯狂餍足。从肉棒上传来的紧致和吮吸的力道,几乎将他逼疯。“嗯……阿漾……“贺西执如同野兽一样低喘,低吟着姜漾的名字。他身下的动作,却没有片刻的停顿,反而是越来越用力。宽大的手掌紧掐着她腰间细白的软肉,紧致的腰腹一下一下冲撞在奶白的臀肉上,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响彻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。坚硬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,不断地整根进入,也是整根抽出。没有花俏的手段,没有过多的折磨。简单而又霸道。不再废话,埋头苦干。就用遒劲健壮的身躯,使不完的力气,彻底跟姜漾紧紧纠缠在一起。这是贺西执在床上, 最常见的模样。也是姜漾……最喜欢的。“呜呜呜……轻一点……呜呜……啊……呜呜……”姜漾浑身上下都泛着一抹欲望的潮红,而且越来越烫人,每一处肌肤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。特别是被贺西执触碰过的地方。就像是一个旋涡,要将她完全吸入进去。“不要……呜呜呜……不……”姜漾被操的眼角沁着泪水,低俯着的上半身摩擦在床单上,身体因为身后疯狂的力道,一下一下的往前颠簸。她被弄的实在受不住了。跪着膝盖,双手抓着,一蹭一蹭的往前。宛若是要逃脱出贺西执的控制。算不上挣扎的逃避,却让贺西执红了眼睛。他入目之下,是女人自然上翘的圆润屁股,是被拍撞到火辣辣发红的臀肉,是不断扭动的细细腰肢……还有姜漾那一头,如同海藻一般散开摇曳的黑色长发。每一处,都在疯狂骚动贺西执心尖。姜漾刚往前蹭了几下,又被掐着腰给拖了回去。“呜呜呜……”浑圆的双乳在身下厮磨,凸起的奶头摩擦过床单,刺激出别样的快感,冲向着胸口。与此同时……更硬了!那根已经深深插入她花穴里的肉棒,怎么又变硬了,甚至还在不断的涨大。姜漾分不清这是她真实的身体感受,还是脑海里的恍惚幻觉。从小穴里传来的饱胀酸涩,却是骗不了人的。她仿佛在这股力量之下,会被彻底的干穿。“呜呜呜……轻点……阿执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轻点……”姜漾禁不住发出了呜咽的求饶。细细软软的声音,跟沾了蜜糖一样,甜腻腻的。还带着一些,少女娇羞般的颤抖喘息。贺西执实在是爱极了姜漾的这副模样。他俯下身去,唇间温柔的亲吻姜漾光裸的后背、脖颈、脸颊,在她耳边不停低语。
“阿漾,你真美……““喜欢我这样操你对不对……”“阿漾,你喜欢的,我能感觉到,你的小穴一直在咬我,咬得那么紧……”姜漾的耳边是贺西执淫荡的话语,身体被男人温柔的禁锢着,身下是跟打桩机一样不知停歇的进入,密不透风的包围。细白的脚踝,轻轻的晃动了几下,最后只是在酥麻的快感中,禁不住的蜷缩起脚趾。就这样……毁灭吧……姜漾的脑海里,绝了最后一点挣扎的想法。她急促喘息,“嗯……”贺西执还在索需无度。他从后背到腰臀,全都紧紧贴着姜漾,胯下的凶狠力道,不仅操着湿漉漉的花穴,也压着她整个人往下塌陷。虚软的身体,重重压在被垫在腰下的抱枕上。随着贺西执起伏的力道,柔软的抱枕被摩擦,被压扁,被蹂躏成各种模样。扑哧扑哧的淫水,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,往下蜿蜒流淌,也全都沾染在抱枕上。那个小东西,再也没有了往常可爱的模样。反而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淫荡气息,彻底沦为了姜漾和贺西执做爱的牺牲品。——【未完待续】